了,费林林腹诽。
扬帆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三个人心事各异地搭机回国。
一上飞机,王妍心跟躲避瘟疫似的,找了个远远的位置,戴上眼罩,强行入睡。
她暂时还不能面对扬帆远,被拒绝的心情真是糟糕透顶!
看到他的脸,会忍不住想起他说永远不会喜欢她时那冷酷的模样。
太无情了,叫人寒心。
费林林瞄了眼背对他们的王妍心,悄悄叹口气,保媒拉纤的事他办得不漂亮,男女之间能不能成以后还得看月老的意思。
“虽然对王妍心感到抱歉,但我对她没感觉,你就别瞎掺合了!”
费林林干笑两声,侧脸看向扬帆远,他正闭目养神,额头中间有道红痕。看样子是掐出来的。
估摸着碰到头疼事了。
“你说,人如果做了亏心事怎么办?”,扬帆远的声音十分疲惫,透着一丝喑哑。
“你问我?”,费林林乐了,“我做过的亏心事多了,经验是尽量不寻思,不钻牛角尖”
“也对,我问错人了”,扬帆远作势翻身,被费林林一把按住,“我开玩笑的,知道你比我正经,说吧,什么亏心事?”
扬帆远沉默着按了会儿太阳穴,低声说:“你不是一直想弄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