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姑娘嘛,孩子都有了,早晚是他们扬家人,不急。
晚上,扬家大宅的气氛十分古怪。
扬振民神情严肃,金玲子头晕目眩,大脑发懵,唯独凤姑老怀大慰,脸上的褶子都笑平展了。
扬帆远一五一十平静地讲完,等待家人最终的裁决。
本想抽支雪茄,浮生偷得半日闲,眼下泡汤了。
扬振民眉头紧锁,瞄了儿子一眼,“我一直认为你持身自正,为人审慎有操守,不会在男女问题上犯错误。人与动物的区别在于,人能控制自己的*,而动物不能。你对那女孩做的事与畜牲无异!都够上判刑了!人家不告你,就感恩戴德吧!”
父亲措辞严厉,扬帆远不敢反驳,低头称是。
金玲子听得刺耳,不禁埋怨丈夫,“有你这么说儿子的吗,男欢女爱,你情我愿的事,怎么能全怪帆远呢,那女孩一点错都没有?”
扬振民眉间的川字纹更深了,叱责妻子,“你少说两句吧,身为一个男人,该认的错要认,该负的责任要负,这才是爷们!”
金玲子还想开口,被丈夫凌厉的眼神制止。
他一语定乾坤,“尽快和女方那边联系,定时间双方父母见面,商量你们的婚事!”
扬帆远连表示抗议的份儿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