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地说:“应该的”
舟遥遥眼尖,“爸,帆远给你带酒了,好像有五粮液,还有茅台,50年陈酿——”,她正下手摸,被舟自横抢过来。
“你毛手毛脚的,万一打碎了呢!”,舟自横旋即笑着看扬帆远,“这酒很有收藏价值,太贵重了,叔叔不能收!”
“就是给您收藏的”,扬帆远自进屋起,一直保持谦逊的微笑。
沈琳握着锅铲,从厨房探出头,“老舟,遥遥,你俩会待客吗,赶紧把人请会客厅,别杵在门口!”
扬帆远向沈琳欠身问好,沈琳淡淡嗯了声,又缩回厨房烧菜去了。
舟遥遥帮着把礼品归置好,舟自横带扬帆远去自己看书兼待客的房间。
屋内充斥着皮革和烟草的气息,深栗色的复古书架高高地嵌入屋顶,放眼望去,全都是摆列整齐的书籍。
两人在沙发上坐下,舟自横朝门外喊,“遥遥,看茶!”
舟遥遥扒住门框,露出头,“诶,帆远,你喝什么茶?”
扬帆远定定看着舟遥遥,张了张嘴,有种又惊又喜的感觉。
舟遥遥向他眨眨眼,在父母面前,哪有连姓带名一起叫的。
“呃,都可以”,扬帆远逃也似的移开眼睛。
舟自横笑呵呵的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