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可能不管亲妈,自己在资本主义国家吃香的喝辣的?别乱猜了,问清楚就知道了!”
两人分手,舟遥遥打车去老街,宋碧灵目送她,直到出租车开出视线,她才木然转身。
扬家大宅一天接待了好几波客人,都是凤姑的老姊妹们。
“老姐姐,你可真有福气啊,孙子娶了漂亮媳妇,眼瞅着快抱上重孙子了,真叫人羡慕!”
“可不是吗,我们几个特地过来就是为了沾沾喜气儿!”
凤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孙媳妇怀孕的事还不到宣扬的时候。
她模棱两可的态度,几位老妹妹心照不宣。
一位银发老太太拍大腿,哭诉,“别说重孙子了,哪怕是孙子,让我看一眼也好哇,我那小儿子,都快奔四了,连个正经女朋友都没有,天天跟外面那些妖里妖气的女人混,气得我心脏病都快犯了!”
凤姑喝了口茶,安慰她,“这种事要看天意的,急是急不来的。前一阵子,为了我们帆远,我也着急上火,恨不得天天替他安排相亲,他才不体谅你呢,说谁都别管他,他自己看着办!他和女朋友分手,天天提不起精神,我也不能逼孩子不是?索性撂手不管,你们猜后来怎么着?”,卖了卖关子,她笑得志得意满,“我做了个胎梦,醒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