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言替母亲披上大衣,朝扬帆远和舟遥遥致歉,“失陪了,下次我请客,现在得带我妈去处理下伤口!”
舟遥遥忙说,“别管我们了,快去吧!”
扬帆远看着时言匆匆离开的背影,陷入沉思。
回家的路上,扬帆远问舟遥遥,“你不觉得时言和他母亲有些反常吗?”
舟遥遥正昏昏欲睡,听到问话,霎时惊醒,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怎么反常了,水壶倒了是意外!”
“没什么,只是感觉……”,扬帆远笑着转移话题,“你喜欢时言?”
“喜欢时言的人很多啊,又不止我一个!”,舟遥遥叹口气。
“可以理解,时言很优秀”,扬帆远挑眉,“据我所知,他在国外没有女友!”
“真的?”,舟遥遥转过头,喜悦在她眼中绽放。
“即使他单身,也和你没关系!”,扬帆远斜挑嘴角,恶劣地大笑两声,“高兴也是白高兴!”
“切,不用你提醒,我也明白!”,舟遥遥笑吟吟的,“你知道粉丝心理吗,偶像呢最好假装单身,恋爱要谈地下的,婚要隐着结,那么粉丝就能继续幻想下去,继续无怨无悔地应援偶像!”
“你把时言当偶像?”
“我时言哥读高中时也是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