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会难过的!”
沈琳斜了舟自横一眼,心里怪他和稀泥,一辈子老好人脾气,看谁都有闪光点。
论治学严谨没得说,论人情世故,白得跟张纸似的,遥遥随他,成天傻了吧唧,要是提早做好措施,哪里还用遭这罪受!
“走吧,咱们进去看看遥遥”
舟自横看妻子酝酿了半天,做好了挨批的心理准备,见她最终没发作出来,立时喜气洋洋的。
他就要抱外孙了,一次俩,这种好日子,生闲气岂不是自讨苦吃。
经历了最初的阵痛,舟遥遥找到规律,疼的厉害时就用拉梅兹呼吸法,放松紧绷的神经,减轻痛苦。
情况稳定后,她想下床走走,被沈琳果断阻止,“不要下床,你得平躺着!”
“爸妈你们来了?”
“遥遥怎么样啊,还疼吗?”,舟自横关切地问。
“嗯,疼死了!不过,现在好多了!”,舟遥遥用鼻音向父亲撒娇。
舟自横恨不得代女受苦,没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女儿有多怕疼,手指划破皮都能哭上老半天,这眼瞅着就要生孩子了,真怕她受不住!
“疼什么疼,就你娇气!”,沈琳替女儿按摩小腿,鼻子发酸,那脚都快肿成萝卜了。
“是真的疼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