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看女儿,语重心长,“我喜欢的一位作家说人生吃亏要趁早。越早越容易学乖,越早越容易恢复!我觉得很对,当初你说自己怀孕了,你不知道我有多伤心,多生气,恨不得揍你一顿,你怎么就那么傻,连避孕措施都不做,吃颗事后药,一切问题迎刃而解,你偏偏就那么迷糊,才二十出头就要生孩子,你什么都不懂,能把孩子养好吗?前一阵子,我夜里翻来覆去地想这些事,替你发愁,可我也劝自己,吃一堑长一智,以后做事聪明点,既然孩子出生了,那就得担负起做母亲的责任,好好教养孩子,别人能帮你的有限,不要埋怨生活,自己背挺直了,孩子才能依靠你!”
舟遥遥轻声说:“妈,我记住了!”
扬帆远找到舟自横时,他正弯着腰,紧贴住玻璃向婴儿室张望。
“爸,你回去谢谢吧,这里换我来看着!”
舟自横摆摆手,“不用,我观察了会儿,护士管得挺好,定时喂奶,定时记录生命体征,咱们在这儿呆着也没用,医生也不让咱们把孩子抱走,隔一个小时过来看一次就行!”
话虽如此,他仍旧恋恋不舍,半天不抬脚,“留孩子一个人在这里,孤伶伶怪可怜的,我再陪陪他!”
扬帆远笑了,舟遥遥跟她父亲很像,特别是天真的模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