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遥遥摸摸头顶的丸子,“必须得扎起来,球球老爱抓头发,手劲儿还挺大,好几回我抱着她,揪着我的头发不放,每次都拔下好几根,盘了头发,她就没辙儿了。奶奶说这个毛病不能惯着她,否则大点了改不过来,和别的小孩儿玩抓人家头发怎么办?”
“是吗?”,扬帆远注意力转移了,身体反应也正常了,“小朋友的错误行为一定要及时纠正,这点你们做得很对!”
两人聊着儿女趣事,向停车场走去。
行李放进后车厢,舟遥遥让扬帆远坐后面,“后座空间大,你横着躺吧,能伸开腿,回去还得倒时差,肯定累惨了”。
扬帆远伸手向舟遥遥要车钥匙,“我来开车”。
舟遥遥不满地撅起嘴巴,“你什么意思呀,怕我开车不安全?我驾驶技术过硬,从来没被交警叔叔扣过分”。
“你开了一路应该也累了,我再怎么说也是男人,还能撑得住”,扬帆远很喜欢舟遥遥嘟嘴巴的小动作,觉得可爱极了。
“好吧,大男子主义!呶,接好”,舟遥遥把车钥匙扔给他。
简素怡走出拐角,打情骂俏的两人开车驶出她的视野。
他不是扬帆远,至少不是她所认识的扬帆远。
她摇着头踉跄地后退,抵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