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这种自由。
同事们难免会有微词,但她的专业本来就不是广告,对广告也是一窍不通,张琦又不给她安排工作,纯粹把她当成吉祥物,她也没办法。
每次从办公室走出去都感觉很为难,舟遥遥又坚持了半小时,实在无聊,她推开门,同事们本来在窃窃私语,看到她,瞬间各归各位,不再小声聊天。
她边走边致以微笑,大家的表情都很尴尬,讳莫如深的模样。
今天怎么了,平常对她不是这样啊。
舟遥遥一头雾水,捉住一个最爱聊八卦的同事问,她支支吾吾了半天,一点实质性内容都没说。
她耸耸肩走了。
同事甲撇撇嘴,“看不出,她挺有心机的”。
同事乙哂笑,“没有心机能嫁给盛泰地产的少东家吗?”。
同事丙翻翻白眼,“这年头笑贫不笑娼,只要脸皮够厚,9九年的感情算什么,照样给撬了”。
“我告诉你们,假纯的女人最有手段了,俗称绿茶婊,男人们就爱这种嗲嗲的小女人,像咱们女汉子注定抢不过她们!”,同事丁啧了声,表情相当不屑。
顿时格子间内嘲笑声四起。
一无所知的舟遥遥开车路过野兽派,她停车,打算去店里买甜点咖啡带给t&a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