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钱,我吓了一跳,他还没毕业,上哪儿赚这么多钱,偏就那时他和我断了联系,我担心极了,就过来找他,看他是不是发生了不好的事”。
扬帆远从事建筑设计行业,业内的薪资水平他大致了解,目前蓝领工人的薪水提高了很多,但要说上万那少之又少,更别提在工地搬砖了。
“咱们先去工地找人再说”,扬帆远招呼两人上车,驾车驶往男同学说的城际联络线亦庄站工地。
到了目的地,找到包工头,向他打听路家宇。
包工头摘下安全帽,严冬天,头顶冒汗。
“谁?家宇,哦,他啊——早不在工地干了,不过半年前我们聚过一回,他请兄弟们吃饭,有人家里孩子上学遭难,掏不出学费,大家凑钱,被家宇给拦了,他自己把大家的份儿给掏了,出手就是一万块,很大方,料想找到好工作了,至于到底在哪儿发财,他没说,我们也没问,倒是他辞工后在工体一家酒吧干过,名字叫all什么来着,英文名,家宇说是赌钱的行话,叫全押”。
返程路上,舟遥遥很兴奋,“姐,你放心,这家酒吧我去过,老板我也认识,咱们向他打听,他一定知道的!”。
舟柠檬心事重重,勉强笑了笑,“但愿吧”。
扬帆远望着前路,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