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她。
“当然了”,舟遥遥突袭地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下,“谢谢你老公,我特别喜欢!”
偷袭的亲吻令扬帆远全身震栗,他捂住胸口,觉得要吃救心丸。
“老公,我上班啦”,舟遥遥声音娇嗲,发动完第二次心跳攻击,脚步轻快地走了。
路上打电话给周爵,问他在不在工作室。
周爵鼻音浓重,声音虚弱,说在工作室躺尸呢,失恋外加重感冒,他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真是让人同情啊,周爵目前的情况就好比投入全部资金买一支前景未知的股票,结果赔得一干二净,不仅如此,还跟家里闹翻了,说鸡飞蛋打也不为过。
“看你可怜的份儿上,我给你带点吃的和药过去吧”,舟遥遥把车停在路边,先去药房买感冒药,再去粥铺打包了一份早点。
到了工作室,一眼就能看到窝在沙发上的周爵。
眼窝深陷、胡子拉碴,扔了一地擦鼻涕的纸巾,要多邋遢有多邋遢。
“你至于吗,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!”,舟遥遥坐到沙发对面的椅子上,把鸡粥第给周爵。
“谢谢”,周爵低头着急地吃了口,热粥下肚,驱散了冷彻心肠的感觉。
“我去给你烧热水,吃完粥,记得吃感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