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毛病确实该改。”宋睿面目严肃,“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,你还有我。”
“嗯。”说的话将军都明白,不过这个他确实控制不了,从娘胎里带来的毛病。
“算了,慢慢来吧。”宋睿爬起来,看看时间,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四十,这场婚礼从早上会一直持续到下午,差不过晚上七八点结束。
早上只是开胃菜,中午才是重点,晚上只接待两边离的近的亲戚,一整天下来也能把人累死。
宋睿脸都笑僵了,他知道将军不能喝酒,除了掺了白开水的白酒之外,其他都不让他碰,偶尔有红酒也是自己上,给将军顶酒。
他喝的多了,脸色有点发白,虽然伴郎团也能代替一点,但是类似一些长辈之类的还是要他自己喝。
来这里的有几个是同辈的,大多还是长辈,位高权重的躲不了,亲近的躲不了,年长的躲不了,一来二回他反而有点醉。
酒这个东西喝多了身体就有点不听话,不仅腿有点软,心里还有点虚。
宋睿站不住,把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将军身上,他俩本来就是夫妻,动作亲昵点也没什么,看在别人眼里反而是恩爱的表现。
当然有的人这么认为,有的人反而以为他在炫耀。
将军年少有为,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