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白露了,这天气眼看就要冷下来,府里各人的冬衣也该做起来了。”
说到这里,徐氏的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。
这冬衣,若还按照往年的旧例来做,对于他们荣昌伯府现在的家境来说,显然是一笔不算小的开支。但若是降低了标准,外人看着不体面,只怕越发的不想跟他们荣昌伯府结交了。
而且,这府里的有些人不晓得当家的难,只怕还会过来跟她闹。
就有些犹豫不决起来。
这时听到脚步声响,徐氏转头望过去,一眼就看到薛清宁。
“宁宁起来了?”
眉眼间的忧愁之色顷刻间没有了,转而浮上了温和的笑意,叫她:“到娘这里来坐。”
徐氏一总儿生了两子一女,其中数薛清宁的年纪最小。且跟她的两位兄长隔了足足有十岁上下,所以徐氏是极疼爱这个女儿的。
薛清宁应了一声。走到罗汉床边,在炕桌对面坐下来。听徐氏笑着问她:“宁宁今儿这中觉歇的好不好?”
薛清宁笑着嗯了一声。又问徐氏:“娘,您没有歇中觉?”
都说春困秋乏,这都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