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分之下,翻身跳回车内,关上后备箱。
待绑匪愤怒地去抓那些逃走的小孩的时候,她才跳下后备箱,这时仓库里已经只剩她和那个小男孩了。
她抓住了那小男孩的手。
他强忍着剧痛,两人一路狂奔。
之后数年周忆之虽然回到了家,却一直做着倒在血泊里,绑匪面目狰狞的噩梦。
……
也是直到这个时候,周忆之才知道,她的五岁、十五岁、十八岁、二十岁,竟然全都是哥哥薛昔。
她辗转反侧,问自己,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,能好到什么程度?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容忍,真的能够无底线吗?
不存在。她不相信。
可事实的真相,却又明晃晃地摆在她眼前。
她那些年对哥哥恶劣至极,可他却毫不犹豫将他的眼睛给了她。
……
得知真相的周忆之高烧三天三夜,醒过来时脑中浑噩,无法思考,有些呆滞,摸了下眼角,发现太阳穴淌满了泪水。
她心中剧痛,让人定下机票,决定赶赴薛昔空难的国外,为他送去一束雏菊。
可是到了他的墓碑前,她又能说什么呢。
她要怎么对薛昔说,我少年时千方百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