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,不知道她会什么时候前去。
……
周忆之吃完早饭后,和外面的管家还有薛昔打了声招呼,就上楼去练钢琴去了。
平时周末如果他俩不出去的话,都会默契地各自做自己的事情,周忆之会练会儿钢琴或是去上辅导班,而薛昔要么去医院要么待在房间里做他自己的事情。
但是周忆之练了两小时钢琴下来后,却发现――
少年还在花园里头闷不做声地剪着花枝。
花枝已经剪完了,他蹲在那里拔草。指尖微微沾了泥土,但是手掌却干净。
怎么回事,花园里有这么多事情要干吗?!
吃完中饭之后,周忆之以为哥哥要按照他的作息,上楼回房间去了,但不知道为什么,今天的哥哥不是待在花园,就是待在客厅。
他居然走到沙发处,拿起上次自己欲盖弥彰翻看的杂志看了起来。
总之,他一直待在楼下靠近大门的位置。
周忆之心中深深地感觉到奇怪,上楼前忍不住顿住脚步,侧头问:“哥,我先回房间午休了,你今天――你没什么事吗?”
沙发上的少年一双手已经洗干净了,修长指骨正握着杂志。
闻言,微微一顿,抬起阖黑的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