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鬼。禁卫军越来越不中用了。”
小吴子暗中翻了个白眼。好嘛,第一句话还在暗自恼怒魏溪,怎么第二句就替她辩护了?皇上对魏溪到底是宠多一些呢,还是恼多一些?
秦衍之动了动茶盖,发现里面居然还放了几个泡得发胀的枸杞,心里最后一丝不虞又悄无声息的散了,语气也轻松了些,对下首的小吴子道:“宫里就你与她熟悉些,你出宫去看看她到底在忙活些什么。”
小吴子咳嗽了声,提醒道:“皇上,自从魏医女出宫的那一日起,禁卫军就每日里报上了她的行踪,她不是去茶楼喝茶就是去药堂义诊,偶尔还会去大臣家里出诊。”言下之意,您让我出宫的目的不单纯,我不想趟浑水啊!
秦衍之显然不愿意放弃,直接道:“让你去就去,废话那么多!”
小吴子又不是魏溪,可以跟皇帝对着干,百般不愿意下也只能应了,结果还没走出殿门,突然捂着肚子,喊了声:“皇上恕罪!”急急忙忙就跑了,不多会儿,就有小太监来禀报,说小吴子吃坏了肚子,现在正与马桶相亲相爱中。
秦衍之一阵无语,知道让他出宫的事情算是胎死腹中。没法子,耐着性子看完了其他奏折,回到昭熹殿,正好看到挽袖在检查熏香,眼神一亮,轻轻巧巧的走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