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半晌后，战祁霈转头看向乔憬，试探问道：“你的医术是跟周先生学的？”
“噗——咳咳咳——”周浮被战祁霈惊得呛到。
战祁霈看周浮的反应，心想他猜错了？
“我说过，我跟一个老中医学的，后来自己看了点医书。”乔憬回的是实话。
战祁霈仔细观察着乔憬，不放过丝毫的细微表情。
直觉告诉他，乔憬没有撒谎。
“你真的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？”
“没有。”乔憬淡漠回。
周浮撇了撇嘴，他师傅天赋异禀，自学成才，谁能教得了她？
“怪不得，你只是一个半吊子医生。”战祁霈不再继续询问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周浮再次呛到，瞪大眼睛看着战祁霈。
他师傅是半吊子水平？？
开什么玩笑？他师傅要是半吊子，那全世界的医生谁敢称自己有水平？
战祁霈在嚼完一块糖醋排骨后，眉头皱起，放下筷子。
乔憬注意到战祁霈的动作，疑惑侧目看去。“怎么了？不好吃？”
“没有你做的好吃。”战祁霈说完之后，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嘴被乔憬给养刁了，去哪里吃饭都感觉味同嚼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