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唇角后,眼底渐渐浮现出古怪的神色。
再次定睛看去的时候,战祁霈勾起的嘴角不再,而是很正常很正经的表情。
咦?
是她多想了?还是男人想的过分了?刚才他到底是笑还是没笑?
“好了。”战祁霈把唇膏递还给乔憬,面上看起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,实际上心里就跟在烈火中燃烧一样。
尤其是沾着滋润唇膏的嘴,酥酥麻麻的,仿佛过了电似的。
乔憬两眼盯着唇膏看,越看心里越古怪。
战祁霈注意到乔憬的反应,也猜到她在想什么,故意转移视线说道:“难道你有洁癖?那就把唇膏扔了吧。回头我再给你买一只。”
乔憬收回思绪,就手把唇膏放到了床头柜上。
“我不像你,没有那么多毛病。这唇膏挺不错的,刚用两次就扔,也太奢侈浪费了。”
张爷爷从小就教育她,勤俭节约,将来不管就算赚了多少钱,都不能忘记这个传统美德,乔憬一直将这些话牢记于心。
一夜过后,外面白雪皑皑一片。
站在窗户边,朝着远方眺望,心情格外舒坦。
“收拾一下,今天去二爷爷那边拜年。”战祁霈走进来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