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憬想了想，回：“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吧？”
“啥？！”战南晴严重怀疑自己幻听了。
“小学一年级？怎么可能？”
她承认乔憬很厉害，但再厉害也不至于从一年级就开始挣钱了吧？
“是你问我，我回答了你又不相信。”乔憬把水杯放到一旁，开始处理手头上的工作。
战南晴看乔憬这一副什么都不愿意解释的样子，想到乔憬不愿意对外公开自己乔教授身份的事……
说实话，以她对乔憬的理解，乔憬好像并不是那种会吹牛的人，所以事实真的像乔憬说的那样，她一年级就开始挣钱了？
可一年级才多大啊？
她想想自己一年级的时候，早上不想起床，上课了就盼着早点放学，然后回到家，吃零食。
“那你一年级的时候，是怎么挣钱的？”
“做家务事，领奖学金。”乔憬说话的功夫不耽误做事。
奖学金？哦对哦，她怎么把这点给忽略了。
她也不是故意要忽略这点，因为从小到大，她从来都没有领过一次奖学金。
这倒不是说她成绩不好，只是能得奖学金的都是成绩最顶尖的那种。
“你从小学一年级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