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,“或者……做这件事可费神可难过了,所以三太子您得好好报答我,这么一说,岂不是小妖在挟恩求报?”
敖丙噗嗤笑了。
苏湖终于有些缓了过来,低头揉了揉被逼着用刀在竹简上刻《黄庭经》刻的颇有些酸软的手,还顺手撸了一把右手上的手镯,道:“这件事其实与三太子没多大关系,我也并不完全是为了三太子才拦下的李哪吒,所以三太子也很不必承我的情。”
“哦?”
“一开始,我确实是想去龙宫问去金鳌岛的路来着。”苏湖自嘲,“也不怕三太子笑话,我年纪轻,拜入门内的时间还不到十年,上金鳌岛还是师父带的路,所以被道祖丢下三十三天,我确实是两眼一抹黑的。”
敖丙干干一笑。
你自己都自黑路痴自黑完毕了,我还能说什么?
“至于拦下夜叉,伪装成了三太子的模样呢,那是因为我实在好奇李哪吒到底能有多强的杀性,当然,看到了乾坤圈与混天绫这等乾元山的至宝,要说其中没有半点对三太子修为的不放心,从而以幻化之身应劫的心思,那便是胡扯了。”苏湖想到这几年过的苦逼生活,要说不想见人那实在是太委屈着自己,她想了想,又笑,“三太子能上岛来看我,是因为龙宫与金鳌岛比邻而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