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湖了然。
历史线虽然已经面目全非,但是文殊普贤几人,还是归了西方。
不过如今么……
她那深深眼眸,似笑非笑看了那几位佛陀菩萨一眼,对准提道:“常听西方教说起,渡的是有缘人。如今看来,那几位道友,应当是与我东方无缘了。”
准提看着苏湖,那声音当然是相当具有令人立地成佛冲动的慈和悲悯范儿:“苏道友若想,也能有这个缘分。”
“哦?”苏湖笑的更加迷人,对着这么一个擅长逼人立地成佛的人用起了魅术,“我亦知一入西方教,从此斩断尘缘,再与凡俗无干。想来,曾经的师门也好,情分也罢,乃至于因果是非,恩怨情仇,皆可抛却。是吧?”
“道友悟了。”准提在朝歌王宫还会被苏湖魅倒,全因没有准备,如今既知苏湖精于魅惑,自然现在也能相当轻松地顶着苏湖的魅术,继续悲悯慈和,意图洗脑。
苏湖垂眉浅笑,手上无意识地卷着胸前的长发:“那,几位道友,应该欠了很多债吧,琢磨着反正是还不了了,干脆斩断尘缘,遁入空门,毕竟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嘛,什么人情啊,因果啊,都是可以抛却的喽。”到了后几句话,每一个语气词都被苏湖相当调皮地上扬了尾音,带起的魅意让在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