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能变成人形只能窝在通天怀里的,又可爱又娇气,被师侄冒犯了还调皮地剥光了人家衣服的小东西……
他们怎么狠得下心动这种手!
隐隐的,毗卢心内多了两分对西方的怨恨。
说好的心内有大慈悲呢?
说好的众生平等呢?
是截教在截取一线生机,是阐教在努力阐明大道,我只看到了你们西方在从东方抢资源。
苏湖转过头来,一双黑洞洞的眼睛“看着”毗卢仙。
视野之内依旧是一片漆黑。
她轻声问:“自废修为?为何要自废修为?”
“这事儿你别管了。”毗卢温暖地看着苏湖,笑得尽可能的不那么难过,“你说吧,有没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。”
眼睛固然是没了,但苏湖就是知道毗卢在看着她。
目光灼灼。
半晌,苏湖低低道:“我信不过你。”
毗卢仙手上一僵。
好半晌,他有些怅然地开口:“可是你只能信我呀。”
阐教那边的人如今就剩下个文殊,文殊的三花是苏湖削的,不找她麻烦都是万幸,怎么会帮她。截教这边,只有定光和毗卢。
定光,是亲手剜了她的眼睛的那一位。
还能如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