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阮软捞起床上放的一个公仔就要丢过去。这家伙太臭美了,不就是钢琴弹的好一点,歌唱的好一点,脸皮厚一点,比较会气人一点,除此之外,还有什么?!对了,怎么又是一首没听过的歌,难道又是所谓的香港那边不出名的歌手唱的?真的好听吗?
唐晓楠微红脸,一把将阮软抱起的维尼熊公仔夺下,而后藏进被子里。
林安余光瞥着两人的嬉闹,深望下阮软后,又收回目光,轻柔的按动起琴键。
旋律悠扬飘响。简单的音调,让舒缓前奏像是裹挟了一层薄薄的感伤,被窗外进来的风把它吹散,在房间里渐渐弥漫开。
“一盏黄黄旧旧的灯,时间在旁闷不吭声,寂寞下手毫无分寸,不懂得轻重之分。沉默支撑跃过陌生,静静看着凌晨黄昏,你的身影,失去平衡,慢慢下沉。”
林安低头,黑白相间的琴键在眼前掀动着,挡板模糊反光,床边的身影逐渐变得更加模糊。
“黑暗已在空中盘旋,该往哪我看不见,也许爱在梦的另一端,无法存活在真实的空间。”
在模糊将要蒙住眼睛时,他把脸转开些,望着窗外明净的天空。
“想回到过去,试着抱你在怀里,羞怯的脸带有一点稚气,想看你看的世界。想在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