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林爸爸也在场。过去一周了,但每每想起,她就有一种羞窘欲昏的感觉,甚至有次还在家里裹着被子从床上滚下来。为此,故意避开他好几天了,竟然还敢找上门。
听到一阵哄吵,阮软转脸望去,见远处操场的另一边,随着李蔓走近很多高中年级学生纷纷被赶回来,不单是这边,就连操场中央那些初中小女生,全都崇拜的看向李蔓。
想到身旁这个家伙,刚刚就是那群男生之一,阮软回过身,冲傻笑的林安咧嘴,“笑什么笑,怎么不继续去看跳高,来我们班干嘛?”
林安先前听到阮软声音就想问了,“你们班这节课也是体育课?”
“不可以吗!哼,语文老师有事,临时改成了体育课。”阮软悄悄的左右瞄下,见并没有人注意这边。何况操场上几个班级人很多,男女生聚在一起说话的也有不少,没人会觉得男女生在一起偶尔说说话就有什么。
她复又瞄向林安,低声的支支吾吾问,“那……那个事,你没告诉别人吧,晓楠知不知道!”
“没有啊,你不是说了,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,我口风可是很紧的。”林安明白阮软指的是什么事,他在嘴上做个贴胶布的动作,既而收到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阮软觉得,那天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