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望来,林安扯扯胳膊上戴得学生会袖标,故意炫耀,“看到没有,今天这里是我的地盘,都要归我管!”
“我让你管,让你吓我!”阮软听了这话,不依不饶的抬手拍向那戴着袖标的手臂,将要碰上时,又转过脸的缩回了手。
远处有学生走来,林安停了和软软的吵闹,陪着她往乐室走去,关心的问,“昨天遇到唐晓楠,说那天看晚会回去,你第二天就感冒了?”
从圣诞节那晚过后,在学校一直没怎么看到过阮软,除了那些担心之外,还因他是文宣部一员。文宣部是组织这次汇演活动的学生会主力,每天放学都被叫去开会做事。昨天放学开完会,在办公楼前偶然遇到唐晓楠,这才听说阮软圣诞节后第二天就感冒请假,到下午好了点才来上课。
话问完,瞧阮软恨恨地皱鼻子瞪来,林安一头雾水,不确定的解释,“那几天一直碰到你,所以才不知道。”
阮软气哼哼的别过小脑袋,一点不想理睬身边的这个家伙。
自己感冒,谁害得?还不是因为他……因为他非要借给自己手套,那天晚上睡觉,总觉得手套放哪里都碍眼,反复折腾放了好多个地方,最后把它塞到客厅沙发垫底下,才感觉好些。
就是这样从被子里老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