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那么好心,昨晚就不能下手轻点,只是贴了一下而已……”
拜托那么久,李蔓终于答应帮忙,因为也只有是李蔓,阮软才会相信。为了更加逼真,当阮软走到近处时,林安当时狠下心,闭眼贴到了李蔓的脖子上。
等阮软跑开之后,脸上那记耳光的疼痛还在心底蔓延着,林安就觉得眼前一黑。身体重重砸到地上,才发现是被旁边李蔓给放倒了,然后身上犹如被冰雹砸袭,他事后怀疑李蔓是不是犯规用了什么兵器。
李蔓那双眼睛瞬时眯地狭长,脸上寒冰,刻意柔和的声音却让冷意加倍剧增,“你想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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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这真实记忆的梦中醒来,林安按着疼痛感犹存的心口起床
出卧室,拉开客厅玻璃门,他走到阳台上。竟然一直睡到了近九点,东边太阳早升起了,此时暖暖洒地照在身上,驱逐着心底深处还残存的一丝沉郁。
他扬起手臂伸个大大的懒腰,而后俯身趴在栏杆上,眺望阮软家所在的小区方向。
今天是周末,难得休息,小家伙一定比他起床的还晚吧。对了,她昨晚没回家,是留唐晓楠家和唐晓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