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回话。最后她只得放弃,虽然耳边没声音传来,但她确定晓楠肯定还在哭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浴缸旁的阮软苦恼着急的抓着脑袋,觉得腿都蹲麻了,这时肩膀上忽地一松。
唐晓楠从阮软肩膀上抬起头,脸上泪水挂着,但已经没再哭了。随即,她不好意思的退开,双臂轻掩的将上身浸没回水里。她低低清了清沙哑喉咙,微带哽咽的解释,“吓到你了吧。别担心……我……今天淋了雨,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下一场比赛,突然感到很大压力,所以就……”
“啊~”阮软茫然的眨着眼睛。
她是知道的,晓楠对这次大赛看得非常重。上次从湘南回来,短短两三天里,就和她说过好多次决赛要夺得第一名,但没想到会看得那么重,重要到出现了曾在电视里看过的承受不住压力的情况。
见唐晓楠哭过一阵,情绪稳定下来。阮软明白这是压力宣泄出来的结果,电视上就是这么说的。她暗自庆幸,幸好不是晓楠身体不舒服,也不出了什么不好的事,刚刚那阵势,真是差点把她吓个半死。
看唐晓楠浸在水中,小半张脸都沉在水里,眼帘低垂一直望向水面。想是在自己面前那么哭不好意思,阮软站起身,学着以前对方总说教她的语气道,“水不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