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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出唐晓楠家楼前的这条路,迎着路灯照映,焦急着的阮软瞥下眼睛,往林安身边又靠近些,伞使劲的往林安那边倾斜。见林安看过来,她快步跟上的低声说,“你衣服后面都湿了。”
“没关系,羽绒服防水,湿一点无所谓。”林安示意阮软把伞打正就行,这样也比较好走。担心唐晓楠再被雨淋到,又外侧了下身子,带着宽慰对阮软继续说,“我身体好,淋一点雨也没关系,你别被淋到了。”
阮软条件反射的气恨瞪过去。这话什么意思,是说她身体不好吗?不知是谁,上次生病在家养了好几天,经常请病假的人还敢说她!
可马上又明白过来,他话的意思不是这样,而且明白这些后,就立刻想起了下午发生的事,一张小脸腾地一下就烧烫起来。幸好戴起了帽子,就算脸再红那家伙也应该看不到。
视线正不知往哪里放才好,忽地,阮软看到毯子里的唐晓楠动了动,“晓楠,你醒了!有没有好受一点,除了发烧,你还有哪里不舒服?头晕吗?你……你怎么哭了!”
眼前走出小区,前方路口堆积着很多施工用的沙石,再远处,是停着闪灯的救护车。
林安加快脚步,听阮软在耳边惊喜叫喊,他低头,见唐晓楠果然醒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