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还能有什么办法?
思绪混乱缠着,林安晃着手里大开页的书走上石水桥,忽闻一旁传来提醒的咳嗽声,只是声音太小,若不是脚绊了下都会忽略过去。他诧异的转头望去,见咳嗽的竟然是阮软。
阮软靠在桥边,站立不安似的低头捻着脚,双手紧张的抓着身前书包肩带,她停下咳嗽后,微红小脸撇向着一边,一副随时想要逃走的小模样。
躲了一上午,放学又在石水桥专门等自己,这也够别扭的。林安确定,刚才那阵咳嗽是冲他来的,见阮软抬脚往前走,眼睛乱瞄着往前示意,他笑意的跟上去。
因为老师拖堂的太久,路上已经没了多少学生,当走下石水桥,往阮软家去的方向,行道上人就更少了。
至此,阮软脸上羞红稍稍减淡了些,她眼睛乱瞥,就是不看向林安的蚊声说,“叔叔请你中午去他家里吃饭……我、我一上午都没找到你!”
一上午都没找到?是一上午都在躲着吧!
林安笑望说完就闷头带路在前面走着的阮软,他明白,阮软不可能无故的在石水桥等他,肯定是有“逼不得已”要见到他的事。
唐健和会请客答谢,这是早就预料到的事。只是今天拖堂太久才放学,害得小家伙在石水桥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