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琴课。有着这些先入为主的观感,故此,唐健和并不觉得他这副成人口吻有什么不对。
“好,就麻烦你了。孩子大了,心里有什么事也不愿和父母说了,现在只能靠你和阮软多帮帮她。”唐健和感激的道了声谢,后又和林安说了几句便返回厨房。
林安离开客厅,走到唐晓楠的卧室外。
房门半开,顺着门口往里望去,见阮软背对的歪身坐在床边,她单手撑着身体,另一只手在前面翻着东西。在她右边,唐晓楠半盖着被子,倚坐在床头,上身穿了一件宝蓝色加厚睡衣,头发没有扎起,散下长发遮住着小半仍略显苍白的脸庞。
迟疑的顿住脚步,他没想唐晓楠还没起床,虽说之前常进来教唐晓楠钢琴,但没忘记这里还是唐晓楠的卧室,阮软是在里面,可阮软是女生,和唐晓楠关系又那么亲密,自然没问题。
而他!
如今唐晓楠病好了,看她再躺坐在这张床上,还穿着和那天差不多的睡衣,似乎有奇怪的画面在眼前浮现,感觉有些尴尬!
在医院时,本想打听一下她那晚是不是醒来过,可后面唐健和夫妇突然出现,也不好再问了。
如果唐晓楠也知道的话,就不只是有一点尴尬了。当时情况紧急,他哪里顾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