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李蔓约了来海沙的时间,当时随意问了下车次,担心李蔓怀疑,就没问详细的车厢和座次。不然被李蔓知道不但是一起来海沙,还坐同一班次的火车去燕京,难免会多想。
上午李蔚语问起,他就知道没必要再隐瞒下去了。就像安远一样,在李蔚语眼中一切都不是秘密,甚至连他教唐晓楠钢琴就打听到了。
其实,如果李蔓要问他来海沙是去哪里,他也会如实相告的,不过李蔓对他人的事并不感兴趣,更不会主动问别人什么。
沿着回路找去,一个个厢座的打量,路过他自己包厢时,顺便把两份吃的交给还在忙碌着的杨文民和秘书,接着继续往前找,结果到了硬座车厢也没见李蔓或李蔚语的身影,随后,他又折身往反方向找。
当走过七、八个车厢后,蓦然的,他发现眼前这节车厢里的乘客出奇得少,这样说吧,靠近处这边一小半座厢是满员状态,而另一边大半的座厢都静悄悄着。
林安无语,能做出这样事的,定是李蔚语无误,李蔓可做不出来。不过从另一面来说,也好。这样,李蔓能坐的舒适些,毕竟她最怕吵闹。
想到这,林安忽地站住,感觉刚才的一瞬间,像是模糊抓到了什么莫名线索一般,而再仔细去想时,又没了一点头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