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能觉察到语气里的低落,她扯平微微嘟起的嘴唇,细声问,“你怎么了?”
被阮软轻柔声音给唤醒,林安视线从星空移开,站直身体,脑袋却像没转过来的反问,“嗯?”
捧着话筒,阮软恨恨的皱了皱鼻子。以前怎么没发觉,这家伙不但厚脸皮,还很会耍赖皮。
侧耳静听了下,隔壁的新房子里,爷爷奶奶他们都在看晚会,还投入的在一起评论播放节目的好坏。
她把嘴唇贴到话筒边,那双润润的眸子里光泽涟涟,她捂着粉红的脸颊,细声细气的说,“……再过十来天,就开学了。到时、到时不就可以……可以见……”
软糯的声音越说越低着,到最后,只余阮软压低的大口呼吸声。
林安没想阮软误会他话的意思,还“主动做出”了回应。而阮软现在话都说不出的样子,让他有着“罪恶感”,也不忍看到阮软这样,忙接过话来,“嗯,等开学就能见到了。”
电话里,半晌才响起阮软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应声。
林安苦恼的抓抓额头,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给阮软打电话,可不想到最后没和阮软说上两句话就挂断了。他咳嗽下的故意道,“今天是年三十,你还没给我拜年呢!”
“唔?”阮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