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她还是很信服林安的。
“这里有笔。”唐晓楠默默记着,伸手指还在袋子上轻轻划拉书写,林安见了笑笑,把唐晓楠身前的置物盒打开,又道,“看这些有什么不理解的,可以来问我。嗯~太高深的问题,我可不保证你能听懂!”
“做了钢琴老师不够,还要来做作词老师吗!怪不得阮软总说你厚脸皮!”想起阮软私下念叨林安最多的话,唐晓楠脱口说了出来。不过她很清楚,知道林安这样说,只是不想学习作词中有什么负担。
瞧到林安佯装生气的看来,还学足她平时瞪人的样子,不禁好气的瞟一眼过去。马上,她就举起装书的袋子遮在脸前,露出弯弯的眼睛,低声笑起来。
除夕那天,林安和阮软通电话,中间听小家伙聊起唐晓楠最近精神一直不太好,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劲儿。后面打电话去唐晓楠家拜年,和唐晓楠通话时,也的确察觉到唐晓楠的低落情绪。
就说现在,从唐晓楠上车到现在,短短时间里就有两、三次流露出恍惚神情。此时见她终于心身轻松的笑出声来,林安那份担心也跟着落下,这才认真问,“怎么样?最近有练习钢琴吗?”
唐晓楠轻摇了下头,脸上的笑容跟着慢慢凝固。刚才那一瞬间,错乱的以为这是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