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再在店里继续待着。可惜,直到他离开眼镜店,也没见阮软从仓库里出来。
出眼镜店,林安往回走,中间在沿街店铺乱逛,等慢悠悠晃过石水桥,又在路边等了会,这才见阮软一路眼睛乱瞄的走到石桥上,而当看到他之后,阮软立刻耷拉小脑袋,磨磨蹭蹭的走下桥。
店里配眼镜时,听金文燕和店员说下午还有一批货到,让店员做好准备,他便猜到阮软待会可能是一个人回家。
寒假整整二十多天没看到,上午在大礼堂又是那么短暂,甚至连正面看清楚的机会都没有。刚刚在眼镜店更是夸张,进店后阮软就一直背身的趴在收银台上,后面还跑进了仓库不露面。
娇小身影从面前拐向斑马线,准备横穿马路,像是没看到在路边等待的他,只走到跟前时小脑袋垂得更低了。
林安很担心,此时路上没什么汽车,可自行车不少,倘若被自行车给碰到也不得了。他连忙的追上去,走在阮软的右手边,帮阮软看着来往的行车,
穿过马路,将要走上行道,见小家伙还低头研究着脚下,对前面瞧也不瞧一眼。林安赶紧拉住阮软的衣袖。
阮软不敢去捂差点跳出来的心脏,她抬起晕红小脸,眸子水润润的看过来,看林安松开手,向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