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踢他一下!
忽然,阮软顿住脚步,捧着烫烫脸颊,回身往家的方向看了眼。
难道是说手套吗?那副手套就放在卧室的盒子里。
每次回到自己房间,看到盒子,就会想到里面藏的那副手套,就想到那副手套的来历,想到几次的“牵手”。几次都是在“非心甘情愿”下被牵的,所以这不应该牵手吧,对,自己才不会和他牵手呢。
每每想到这些,就脑袋发烫的想钻到被子里。不是说眼不见为净吗,每次都下定决心,一定把手套还给那家伙,可每次出门又都会忘记了。
回过身,看着前方的路,阮软眸子里漾着一抹羞涩的水光。
自己才不是想和他见面,现在去见他,是、是有正当理由的,是为了去问他究竟借了他什么东西。自己才不会像那些不害臊的学生一样,只上高中就开始……
远方夕阳斜下,东边天际渐渐变得灰白。
依在街边栏杆旁,望着道路尽头开来的又一辆公交车,林安再一次的直起身。
公交车靠站,看到车门走下的那个略显娇小的粉色身影时,他按耐心中的欣悦,脸上笑纹却控制不住的蔓延。
在海沙这一周时间,即便要处理着各种事务,即便每天行程都安排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