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回来。呵呵~我说怎么会遇到你们!吃过饭后我去了广场,没看到你们。”林安点头,复又笑声道,“中午谢谢你了,差点就被阮软看到了,不然又要曝光一次了。”
“吃过中午饭,姐姐就送我和阮软去车站了。”
唐晓楠转眼瞟一下林安。暗忖不是单单担心又“曝光”一次吧,知道他对阮软的心意后,就隐约能猜到他不让阮软知道这些事的良苦用心。
距那次在这广场凉亭里告白,到现在已有几个月了,两人关系应该确定下来了吧。
想到此,她心底不由生出些气恼来。从小到大,阮软但凡有什么心事,总会第一时间和她说,可这次呢,三、四个月过去了,竟然还能闷在心里。
气恼的情绪过后,她又想发笑,阮软一直以为这事隐瞒的很好呢。
可在自己家或在阮软家,每当有人提起林安,阮软就会立刻变得不自然起来,偶尔问到她时,连答话都变得吞吞吐吐。
单独和她在一起时,阮软窝坐在沙发或椅子里,经常是一会儿发呆,一会儿傻笑,一会儿又咬牙切齿着,一会儿又忿忿不平似的含糊嘟囔着什么。
值得庆幸的是,阮软性格一直是这么“孩子气”,就算有如此多的明显症状,金阿姨和阮叔叔依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