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接着对盯着电视的阮软吩咐,“请假不去上晚自习,在家里就要好好看会书,别老是看电视。林安说你们马上就要分科了,是吧,到时要万一排什么尖子班,可是要按成绩分的……”
“就是。说来,多亏晓楠没有留学,这要真是去了,怕这丫头学都上不好了。”阮妈妈接过话,又站起身的推一下阮软,“快去洗手,马上吃饭,等吃完饭就去看书,成绩没晓楠好,还敢和人家一样去请假。”
这天晚上,阮软一直很有精神,呆在卧室里看书写作业,没打瞌睡,但具体看了什么写了什么,则到最后躺到床上也不清楚。
小脑袋里盘旋的,全是今天听到的那个“震惊事实”,还有更更更震惊被偷走的那个吻,那个味道是甜甜的初吻。
她抱着熊猫公仔,躲在被子,翻来覆去的一直到凌晨很晚才睡着。又似乎是刚睡就被床头闹钟给吵醒,起床去上早自习,她楼都是迷迷瞪瞪的。
背着书包,走在天色仍灰蒙蒙的马路上,寒凉空气迎面吹来,她这才慢慢的清醒。
昨晚临睡前,晓楠再次从亲戚家打电话来找她,说要今天下午回来,所以,早自习和上午,她都要一个人上学放学。不过,也许、可能会有意外的变化也不一定。
学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