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难易程度,甚至都没有注意他唱的是不是很好。
她只全身心的沉浸在这首歌曲中,沉浸在他用歌曲描述出的一幅难以逃离的悲痛画卷,静听他用心唱出的悲伤。
“我也曾经做梦过,后来更寂寞。我们能留下的其实都没有,原谅我用特别沧桑的喉咙,假装我很怀旧,假装我很痛。”
江一妍手抚着酥挺胸口,在耳畔回响不止的歌声里,在现实和虚幻中恍惚着。
林安突然要借墨镜,看到他走上舞台,看到他在钢琴前坐下,联想到他之前和华姐的对话,这才明白他想做什么。
而明白之后,留给她得便是更巨大的震惊,特别是看到他娴熟弹奏钢琴,听到他唱出这首极好听的歌曲,才醒然过来,或者说变得更加恍惚了。一如那次在湘南酒店房间,听他亲口承认自己是个高中生一般。
他不是安远的幕后实控人吗?他不是一个只才上高一的学生吗?可眼前这又是什么情况?
“从什么都没有的地方,到什么都没有的地方。其实我真的很怀旧,而且也真的很痛。”
江一妍是安远通信手机的代言人,得到其在旁佐证,华姐就基本相信了林安所言,何况如果这只是编得谎话也没什么意思,全是稍加打听就能查到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