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低歌声,飘往歌词里那些什么都没有的地方,一段段悲伤到麻木的旅程,就像身临其境的跟随走过。
对于他,从刚认识时的无视,到厌烦,再到抵触和反感,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,中间也发生许许多多的事,关系竟变得好了一些。
从那之后,忽然就变得想多了解他了。原来他会弹钢琴,原来他会唱歌,原来他还会作曲、作词,连那个安远公司,竟然也是他创办的……
渐渐,他对自己,就像是一个永远解不完的谜,如隔了层层模糊不清的幔纱,自己却又执着地想要揭开那最后的谜底,然而,了解的越多,陷地就会越深。
这个谜,包括上次在燕京交大听他唱的《其实都没有》,不明白那首歌为什么会那么悲伤,更不明白他隐藏在心底的悲凉从何而来。
就像有次在家里客厅所无意碰触到的他的那个莫名眼神;就像那次海沙他醉后在睡梦里的痛楚;就像此刻他唱的这首《疼爱》,节奏明明是那么欢快,可听着他的歌声,听着他唱出的歌词,心会隐隐地揪疼,又如歌里唱出了她深深埋藏的秘密。
“……把疼爱都给你,把疼痛都给我,放开手是我最后的温柔。如果你能飞得快乐自由,这疼痛,并不算什么。”
涌满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