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兴许就是这缘故,村里,尚保留着部分上了好些年头的古建筑,特别是村尾挨着的几家,听阮软和唐晓楠介绍,房子历史都快有百多年时间了。
平日里在一起嬉闹惯了,加上本身就是奶奶误会了,大家都没在意,绕村子走过一半,唐晓楠便和阮软嬉闹如初,不时给林安介绍村里一些古建筑和周边景色。
经过前村,唐晓楠顺手指向一片搭着大棚,下面满是忙碌人群的地方,那是她大堂叔叔儿子结婚摆喜宴的地方。
村里有人办喜事,摆宴时,家家户户都要派人到,附近村子稍微和主家沾亲带故的也会来,又因桌席这些都是自家人张罗,所以等明天正日子了将会更忙,要提前几天就开始紧张准备。
“今天晚上还会唱戏呢。”阮软跟着指往棚子对面的一处木架台子,见林安闻声笑着望来,她不禁呲牙的虚踢一脚。这坏家伙,准没想什么好事,谁说要留他在这过……过……反正,这家伙脸皮比城墙还厚,“是晓楠说的。”
“是请了戏班,应该来了,她们会连唱两天。你没听过吗,等再过些年,以后办喜事就不会再请这个了……”阮软的过度反应,有一半来自于林安的故意撩拨,唐晓楠笑着安抚阮软。
沿着树荫小路,从村子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