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的一切,明知道他眼中的人是谁,可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啊!
就像手中这个越握越紧的3,明知是为阮软,自己的不过是“顺带”而已,为什么还要去执着,似乎握紧了这个,就能守护属于自己的一片卑微的妄想世界。
这样的相遇预感,几天之后,在她老家的小镇同样上演了。
和阮软在镇上买完东西,路边看到他出现时,有按捺不住的喜悦,也有意料之中的明然。
回箫坪村的路上,好笑的听他和阮软“针锋相对”,偶尔的,阮软被撩拨急了,又拉上自己找回场子,这时,看他无奈着摇头苦笑,看到阮软得意的仰着小脑门哼哼,自己的心是那么得温暖安定。
就如午后的那条林荫小路,迎着轻风,踩过从重叠树叶缝隙投下的片片斑驳耀眼光点,转过头,就立刻能看到他,立刻看到阮软。
穿过村头那个狭窄小桥,不小心,他手臂撞到了自己手臂上,觉察他歉意微笑的望来,自己只是紧紧挽着阮软,装作没注意到的看向坡下粼粼折映阳光的河面,期望这条路能走的更久一些。
如果能这样,也很好,对吗?
或许是这过分奢望的过错,又或是对自己下午那个“坏心眼破坏”的惩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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