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我我了那么久,知道阮软今天下午要陪阮妈妈逛街,自是没时间来海沙,又说上午去唐晓楠家,到吃了午饭才回去,也因此才问他今天去不去教钢琴。
唐晓楠低头吃饭,可半天不见她把筷子往嘴里送,只是无意识扒拉着碗里鱼块,场面随着沉默而冷下来,林安忙咳嗽下,赔笑地道,“对了,这些天,公司有点忙,所以没时间过去教你钢琴……”
唐晓楠蓦然抬起脸,轻咬着润润嘴唇,睁着大眼睛静静地看向林安,几秒后,她又低下头,手里筷子由划拉变成了戳,嘴巴也渐渐微鼓起来。
林安脸皮发烫,尴尬的抬手抓抓额头,显然是话题没找好。为什么没过去教钢琴,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唐晓楠怎么会不清楚。
这时,有个念头从脑中一闪而过,他不禁怔住的看向唐晓楠脸。莫名觉得,在餐厅遇到唐晓楠也许是偶然,但唐晓楠今天来海沙,是不是偶然呢?他昨天和阮软说过今天来海沙办事。
这不是说自作多情,也不是什么感觉自我良好,而是,他觉得唐晓楠可能认为这是处理那个吻的好时机。
毕竟在长溪的话,碰面时阮软基本都会在场,这事肯定不适合也不能谈。还有一点,楼下遇到,唐晓楠虽然一副逃之夭夭的样子,可最终不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