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能醒。后来,三家的大人赶到,再后来是华姐、杨文民等人,直到深夜去楼下病房休息,他都没能和阮软说上几句话。
县里的心理医生,他不放心,华姐从省城请来的专家则要中午能赶到长溪。他看得出,阮软在努力装作没事的样子,可眼神里,仍有一丝恐惧时隐时现。
对一个高中生,又像阮软这样的小女生,林安很清楚冯永明那一刀会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和惊吓,若不是及时挡住,阮软伤势定比唐晓楠更危险,甚至……只是想想,他都觉得心中发冷,后背一阵阵的冒冷汗。
亲眼看到唐晓楠在面前被刺中要害,以及刀拔出后源源不断涌出的鲜血,别说是阮软了,他自己都吓得六神无主,以至于忘记该怎么给唐晓楠急救,不是李蔓及时赶到,后果真的无法想象。
正因此,他更能体会到阮软心中的惶恐,从而更加的疼惜着阮软。
昨天染血的衣服全换下了,阮软现在身上穿的,是华姐买来的那件宽大外套,让她娇小身躯显得越发柔弱。
走过折道,见上下没人,他顿住脚步,缠着纱布的手在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上帖了帖,“还怕吗?”
阮软悄悄吐息,要使劲的摇头时,恰好迎上那道暖暖望来的目光。犹如心中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