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这个当爹的也丢脸。
她若不拒绝逢春,只怕老夫人又该削她的脸面了,高氏心中郁气更堵,却强撑出一抹虚弱的笑意:“春丫头学东西就是快,这才几日功夫,那些繁缛的礼节规矩,就学得有模有样了。”
逢春恭顺依然:“母亲谬赞了,都是教引嬷嬷指导有方。”
瞧着逢春规矩守礼进退有据,陶景心里舒坦多了,心中念头一转,忽又竖起双眉斥道:“瑶丫头又哪儿野去了,一晌午连个人影都瞧不见!”
高氏轻咳一声,语气柔弱地嗔道:“老爷的忘性可真大,瑶儿不是上闺学去了么?”
“你病着,谦哥儿也病着,她还有心思上闺学?”陶景嘴里咕哝几句,倒也没再发作脾气,只对规矩立在床侧的逢春道,“好了,你母亲要静卧养病,你也回去吧。”
逢春行礼告退。
回到迎香院后,逢春打开小雁抱回来的首饰匣子,只见里头一片流光溢彩,辉煌灿烂,这个饰匣一共三层,最上层并排放着三根头簪,中间那层摆着一对翡翠玉镯,最下层是五对样式精致的珠花,逢春将三根头簪推给逢兰,问道:“八妹妹,你喜欢哪一支?”
逢兰以手指鼻,瞪大眼睛道:“五姐姐,这不是姜夫人送你的么?你……”
逢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