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千辛万苦求来的孩儿,只怕保不住,它才刚四个月大,已经……见红了,请了大夫来看,大夫都只说尽力,我还不知能再怀它多久。”
“大姐,你别哭。”逢春先稳定逢夏的情绪,“你一哭,小宝宝就更不舒服了。”
逢夏强忍住泪意,轻轻低泣着:“难道是我上辈子造大孽了么,老天爷为何如此待我……”
以前的事情,逢春也不知道,静默片刻后,逢春问道:“大姐,你前些年一直未孕,可有请大夫细细瞧过?他们有说什么缘故么?”
逢夏泪盈于睫,回道:“我们府里请过,一直没见效后,祖母也暗中替我请过一些,说的大同小异,都是气虚血虚体寒那些话,汤药不知吃过多少幅,好容易有了结果,却又是这样。”拿帕子摁着湿润的眼角,逢夏又道,“三嫂和我同病相怜,我们曾悄悄说过话,她的毛病和我一样,调养了这好几年,还是没怀上。”
逢春轻轻‘啊’了一声:“我也体寒的厉害。”
逢夏拭泪的动作顿住,睁大眼睛望着逢春,逢春微微苦笑道:“上个月,我行经时腹痛的厉害,二爷见我实在难受,便请我婆婆给我找了大夫,检查之后,说是体内大寒,气血不足,如今也正吃药调理呢。”见逢夏目光愣愣的看她,逢春摩挲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