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脖子吊死算了……”
“……大姐怀相很不好,她不想总麻烦府里,我才厚着脸皮求二爷,请他出面找了乔太医过去,以咱们府的家世地位,又不是请不起瞧病的太医,却偏要我去出面……四哥考功名,又叫我求二爷找公爹寻路子……七妹妹寻亲事,也叫我领着……亲戚间互相照应,这本是正理,我也没说不应,我说了会尽力,父亲母亲就不依,非逼着我大包大揽,要不然就是不敬不孝……我才进姜家多久,平日里不敢多说一句话,不敢多错一步路,活得小心翼翼,生怕婆婆二爷嫌了我……就因我没应句打圆满的话,母亲就说我翅膀硬了,不把她和父亲放在眼里了,父亲气急了,就打我……我是什么身份,上头还有两层公公婆婆……”逢春一边流泪,一边哽咽哭诉。
房外,驻足聆听半晌的陶廉,又从屋子里退出去,因这两日老母病着,陶廉上完早朝,处理好紧急的公事,就会回来家一趟,谁知,今天刚进门,就得知闹事了,陶廉吩咐远远守在屋外的丫鬟:“叫三老爷去我书房。”
逢春狠哭了一场,等泪落干净了,刘氏才小心地给逢春上药,本来早该上好了,偏逢春不住的流眼泪,将抹上去的药膏又冲了,曹氏一直在旁边陪着,等逢春诉完委屈,方道:“我会叫你大伯父管管你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