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哀哀而哭的高氏,也惊疑不定道:“孙妈妈?你这是……”
孙妈妈声音冷淡道:“老夫人还说了,若是康大爷执意吵嚷不休,咱们府里的护卫就受点累,亲自把康大爷送回荣阳去。”康家大爷已被堵住了嘴,只剩模糊不清的呜呜声,孙妈妈又道,“康老爷的事,咱们府里的确无能为力,三太太若是惦记姨太太一家子的生计,送康家大爷回荣阳的护卫,可替三太太捎去一些资助银两,若是三太太没那份心意就算了,套好车马之后,即刻就启程。”
逢春面无表情的站在庆馨堂外,只听高氏似乎咬牙,又似乎难堪的声音道:“绿儿,去收拾些银两……”
“水仙,你先留着,拿好银两再来。”孙妈妈似乎无意多留,“你们带康大爷去上车,老夫人的意思,你们也知道了,将康大爷好生送到荣阳康家,路上不许有闪失,之后随他寻死觅活,更不与咱家相干。”
片刻之后,一行人哗啦啦拥了出来,被绳索绑得牢实的康志然,满脸愤怒的奋力挣扎着,逢春一眼扫过去,只见康志然并非穷途潦倒的狼狈,身上穿的是一身簇新蓝绸外袍,还不足三十岁的年纪,面上却已是一幅酒色过度的模样。
康志然被强押着从逢春身边走过,跟在后边的孙妈妈看见逢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