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三年过世,现在都是二十五年了,等出了国丧,韩越估计就该续娶了。”姜筠捏着一只小汤匙,慢慢搅动香菇鸡粥,上一世时,逢春恰在国丧前入了韩家,这一世,韩越没在十月初就续娶,应该是还没找到合适的人家吧。
逢春单手托腮道:“韩二夫人估计早相好了吧,就是不知是哪家姑娘。”
姜筠轻轻失笑道:“真真是个傻丫头,哪有那么容易,你别忘了,你四姐可留有一个嫡子,门当户对的人家中,就算韩二夫人有意了谁家,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,儿子又不是丫头,将来陪一份嫁妆就是,这中间牵扯的多着呢。”
逢春细细想了一下,也道:“二爷说的有道理,若只是个姑娘,到了成婚的年纪,陪份嫁妆送出阁就是,儿子确实牵扯的多,嫁进去的新奶奶,一入门就要先当继母,等新奶奶也生了儿子,若偏心自己儿子,不照管继子,只怕要被说刻薄,继子若有个不好,新奶奶少不得也要被议论,亲子和继子若要有个争执,该怎么处置也是头疼,唉,确实得慎重些……”
“不过,韩越现在有了袭爵的机会,事情大概会变得不一样了。”姜筠忽又口气莫名道。
逢春哼哼道:“身价不一样了嘛。”韩越原本只可能成为旁支公子,现在,以后很有可能成为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