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工了,姜筠笑着去抱女儿,道:“嫤姐儿吃饱了,一会儿就该睡了,我来哄她,你梳头发去吧。”
逢春伸手拢理衣襟,略不满的嘀咕道:“自打有了晏哥儿和嫤姐儿,二爷不是逗这个,就是抱那个,把我都不知道忘哪个旮旯角儿了,真是喜新厌旧。”
姜筠轻啧两声,道:“怎么,嫌我冷落你了?”
逢春伸手拨着垂散的长发,语气凉凉道:“二爷自己说呢。”
姜筠一脸似笑非笑道:“没法子,我是不想冷落你,可也不能太过亲近你,否则,和尚只怕要破戒了。”国丧期间,一年不能宴饮作乐,但对夫妻间的敦伦之事,并不是苛刻的一概不许,一般来讲,大臣们禁欲前三个月就够了,当然,真要有人偷偷摸摸,只要不搞出来孩子,那也不大妨事,等逢春坐足双满月时,国丧期已基本过去一半,已是可以同房的。
逢春朝姜筠皱了皱鼻子,然后扭身去整理头发。
又过几日后,逢春开始恢复请安的工作,因在坐月子期间时,姜夫人提供了宫廷秘制产后秘方,逢春已基本恢复了窈窕的身段,以前漂亮的夏□□裳,也都能陆续穿上了,这日去请安时,逢春穿一件雨过天青色的薄衫儿,上头绣着一丛丛的折枝梅花,清丽中透着优雅。
到了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