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是表兄弟,不知以后你是唤我五姐呢,还是唤我表嫂呢?”
逢兰俏脸一红,别开身去,低声道:“五姐姐就别笑话我了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笑话你。”尚未出嫁的古代姑娘,一提及未过门的夫家,总是要娇羞一番的,逢春笑道,“对了,我刚才在福安堂见逢瑶,她怎么又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啊。”再过几天就是出嫁之日了,好歹摆出点快结婚的喜气洋洋吧。
逢兰轻轻‘唔’了一声,猜测道:“许是为了聘礼的事情赌气吧。”
逢春托腮不解:“韩家送的聘礼怎么了?”马上就是成亲日了,韩家肯定早就来放过聘礼了。
逢兰也托起腮帮子,应道:“韩家说,七姐是妹妹,自然要尊敬故姐,所以,聘礼只放了珍姐姐当年的八层,她许是因为这个在生气吧。”给嫡亲姐夫做继室,聘礼又减两分,到了婆家,还要替姐姐照顾孩子,以逢瑶的脾气和心性,心里不憋气才怪。
“其实,三婶真不该让七姐姐再嫁去韩家的。”逢兰忽然低声叹气道。
逢春抬起眼帘,轻轻‘哦’了一声:“为何这么说?”
逢兰深深看逢春一眼,压着声音低语道:“珍姐姐当年嫁进韩家后,就不受韩二太太待见,生逸哥儿时又大伤了身子,拖拖拉拉了